29 12月, 2011 (14:51) | 七种武器 | By: 1du | [e]
朋友送了一盒苦丁茶给我。据说是从海南带过来的,据说利肝养肾。有段时间我经常跟老赵探讨肝的问题,那段时期他每天都吃护肝片,大酒前就吃醒酒药,貌似很养生的样子,但这段时间一过,他就忘了护肝的事,酒也喝得更凶了。老赵经常就是这样的。
现在,我每次泡苦丁茶的工序是,先用滚水醒一下,大约30秒,然后倒掉,再泡一分钟就可以喝了,喝苦丁茶这种过程,让我也很有养生的感觉,就是那种不是喝茶而是畅排各种毒的感觉,心理作用。
有一天早上,曾太太说她也要喝。喝完她说,原来酸甜苦辣我最受不了的是甜,我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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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12月, 2011 (02:14) | 超级市场 | By: 1du | [e]
这个标题应该是一部电影,但也有可能不是这个名字,貌似是《导演万岁》之类的,记不清了。我总是这样,老是会对一些往事旧物念念不忘,却又记不真确。就好像曾经喜欢电影,狂热而执著地收集与此相关的零零种种,之后便是漫长地抛弃。现在的情形是,无论别人谈论什么电影都会觉得似曾相识,因此籍由零碎的场景追问许多,最后往往是在别人的表述中重建某些错觉,但却越说越陌生,直到对自己的记忆绝望。
有一次走在新世界百货门口的天桥上,身旁一位男人指着尼古拉斯·凯奇代言的万宝龙广告不无骄傲地对他的女伴说,看,他,他叔叔是很有名的导演,但是他不愿沾光,于是改了姓,自己单打独斗在好莱坞闯,成了国际巨星。当然,我省去了之间无数的形容词及串成串的修饰,在错肩而过的短短十几秒甚至让我产生他掌握了全人类的高级秘闻般的感觉。 原谅我的小心眼,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这个男人出于怎样的心态,会使他觉得了解这些内幕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甚至,我还想,尼古拉斯·凯奇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故意与科波拉这个显赫的背景划清界限,却又狂奔在影视的道路上。我也想,高级一点的形态应该是怎样的,想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好莱坞传奇或者说励志故事。如果是我的话,我不觉得复述一个神话或者人尽皆知的事实是种值得炫耀的事,我想我会谈谈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或者他的女儿,索菲亚·科波拉。后来,由此想到,凯奇的高姿态其实是多么脆弱的一件事情,他把自己演成了国际巨星、动作巨星,不是说他不够好,但从《世贸大厦》开始我就老在担心:凯奇老矣,尚能动否?索菲亚保留了科波拉的姓,但从《处半夜凉初透女之死》到《迷失东京》再到《埃及艳后》(貌似今年还有新片),每一步都是自己的印记,不是因为回避了一个姓而贴上另外的标签。想凯奇,只因为《逃离拉斯维加斯》,这种沉下去的东西,不是卖不卖力,不是玩不玩命,不是片酬,不是票房,甚至不是奥斯卡的小金人,而是直指人心的东西,感觉《逃》里最后的那场性人比黄花瘦爱,才是凯奇全部力量的爆发。说到这,才算切入正题:这种绝望的喷薄,是最为真实迷人的。
说北野武,是因为《坏孩子的天空》,片尾的经典台词:“我们结束了吗?”“笨蛋,我们才刚刚开始。”多么温暖的一句话,也许曾经让无数浪子感慨,他们如此这般,仍有希望,我们是不该放弃自己的。错了错了,在第三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种冰冷的绝望让我瞬间推翻了此前的许多观影经验,爱上这部片子。“开始”,周而复始的开始,才是最深的绝望。我们都看过很多“绝望”的影片,惨烈而果敢,最后全死了,但死不是绝望,就比如《末路狂花》,死成了升华。
我是说真的,你们误读了《坏》,从出租车翻入稻田,从咖啡屋表白的一如既往,很多事,改不了了。全都完了。前面的因,铸就之后的果,永恒轮回,事情只会变得更糟。拳击手失去了搏击的能力,没有文化,被黑瑞脑消金兽社会除名,你以为是打麻将啊,喊了糊,就重新洗牌啊。没有人能否认自己的过去,即使抹掉事件的痕迹,但擦不干净的仍有岁月的光景。
之后,我想到的便是“驯化”,或者说集体对个体的戕害,谁都不能背叛自己的过去,见证人无处不在,时间会潜移默化地将你驯化,跌入自己的孽。就是老祖宗说的,自作孽,不可活。就像《逃离拉斯维加斯》,逃不了的是绝望的心,再好的效果也只能演成《出租车司机》,用自己的孽换别人的生,最后只有死,就像今晚看的《金陵十三钗》,就像不厌其烦的《死神来了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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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2月, 2011 (01:26) | 七种武器 | By: 1du | [e]
怎么说呢?!
工作压力太大,或者说感情生活睡不安稳,欠了很多还不了的债,良心的亏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习惯了,似乎从来就没演过好人,每次都演得不逼真,高尚得不自在。伪恶,让我有痛快淋漓的酣畅和被误解依旧我行我素的悲壮感,在夜晚听歌,不知道是谁的歌,莫名其妙想起娄底的夜晚,徒步、争吵、流离失所,在晨曦中看慵懒的世界,你就是你,我可能不是我,也可能是我,然后,便是离散。一盘盛大的告别,我们拥抱,我们亲吻,果真烂道理,对这个世界,我们还是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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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12月, 2011 (17:32) | 私印 | By: 1du | [e]
把手机通讯录里的“老婆”改成“曾太太”顿觉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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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2月, 2011 (19:18) | 超级市场 | By: 1du | [e]

昨晚声碎的现场,Freedom house新的活动组织人,明显比何知遥那张苦瓜脸要强很多倍。除了抽烟的人有点儿多,身边一对骚情男女有点儿恶心,几近完美,乐队很给力,观众不多也不少,音乐很棒,现场很嗨,木地板POGO起来很有感觉。不过我有点儿心不在焉。真不应该找凳子坐。我们应该站着,应该跳起来,应该POGO,应该拿瓶啤酒,应该随便搭讪,一起潜进音符,和乐队和朋友和陌生人相亲相爱——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走在路上/放声歌唱/顺流而下/把梦做完……这才是摇滚嘛。但是我都没有,坐着或站着,似乎都只为寻觅一个不存在的“幻想”,小青问我喝不喝酒,我说,戒了。
其间,几次想到一句话:抽烟的摇滚女孩都是漂亮姑娘,哈哈,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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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2月, 2011 (23:24) | 七种武器 | By: 1du | [e]
今天晚上9、10点的时候特别想喝酒。似乎有点儿开心,也有点儿闷闷不乐,就想喝酒,这种感觉就像是现在我特别想听周云蓬,不是听《不会说话的爱情》《沉默如谜的呼吸》,也不是《中国孩子》或者《盲人影院》之类的,任何一首都不是,就是想听听周云蓬唱歌。最后是,也没喝酒,因为说了戒了,也没听周云蓬,因为不知道听什么。
没有音乐,只有电脑CPU或电源风扇的沙沙声以及敲键盘的劈啪声,这个浓重的夜静谧得彷佛纳不了任何一丝的忧伤,任何东西,在这样的时刻都将被一击即碎。我错过了太多这样的时刻,总是在迷醉中怀疑人生纠结于一种莫可言说的疏离感,总是自我粉饰为推石头的西西弗,一种壮烈的大无畏的错觉使我想要说清这种疏离感,以荒废的言说荒废最后的幻觉。做不到做不到,却也放不下忘不掉,就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赌徒》,剧烈而乖张的性格在任何事情上都显得亟不可待,冒险主义所衍生的浪漫情怀总将人推向癫狂的巅峰也扔进失败的谷底,同时曝露性格的种种缺陷,我一直反感赌博并始终自觉排斥,那是对棋牌技艺的形式的抵触,却在其他很多方面决意豪赌,输得越多越挥霍,总相信会时来运转一把翻盘。
我一直否认关于自尊心的指摘,因为我始终觉得这是充分而不必要的条件,问题出在更深的地方更隐秘的地方。就像我说,戒酒对我来说并不难,难的是戒烟。这么多年,我只对一件事始终清醒,不是我是谁的问题,问题是我不是谁。八千里路云和月,谁陪我一路乘风踏浪而来,只有我自己,自恋也好自我唾弃也罢自暴自弃亦有时,这就是我,一会儿是我一会儿不是我,你们以为都是我。
今天要记的事很多,比如说过的话,比如做过的事,今天的阳光灿烂,世事无奇,有人生有人死有人醉生梦死,但这些都不管我的事,我需要记得的是一些琐碎的零散的:关于一声长啸一点黯淡粉红一些三字式的句式,一些曾经反复说过却从未得以践行的承诺。有一段时间,我很想要一大把的易拉得,随便盯住哪个人,双手大拇指,并拢,捆巴捆巴,拾掇拾掇,就是一辈子了。但易拉得怕剪刀。就像红颜怕岁月英雄怕末路人人都怕距离与时间。
前段时间有一个朋友跟我说,这里是2011年的长沙,我必须顾及某个人的感受——我总觉得他说话很好听,当然,不是说话的内容中听,我的意思是,他说话的语气或者句子的结构很漂亮,就比如这句话,在强调时间与地点的时候,就会给我一种恍惚的穿越之感,跟看科幻大片似的:这里是XXXX年的XX星球,地球如何了宇宙如何了,我们必须如此这般……血脉愤张……——扯远了,那时候我觉得很好听,现在回想起,一种悲怆一种历经岁月风雨依旧突兀耸立的“我执”使我深深怀疑自己的肤浅与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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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2月, 2011 (14:58) | 超级市场 | By: 1du | [e]
在手机里用搜狗输入法键入“小”字,就会产生几个突兀的自动联想,之前一直觉着挺好挺人性化的,看不顺眼了,才会想: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如果说iphone 4S的siri是AI的敲门砖,那么数据库的自动记忆能不能算是先驱或者炮灰?由此想到,百度掘金,基于对cooks的记忆,对用户习惯进行追踪,然后卖给商家,也就是说你搜10次运动鞋就很有可能在百度数十频道,数百页面,甚至网盟的成千上万个页面看到几乎一个月的耐克或阿迪的广告,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百度司南的公开贩售,难道就没有人维权?百度都如此强势,那么某党的舆情监控呢?是不是无需发言,他们就已罗列了安全份子、潜在份子、恐怖份子……真不敢想象。
竞价排行、百度文库、百度掘金、百度司南,百度,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看了太多人工智能的电影,无疑都是悲剧结尾,不由感慨:越智能,越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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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2月, 2011 (02:31) | 七种武器 | By: 1du | [e]
此间不谈风月。
我说我在做某种决心,某个抉择,当然,也是等待一种回应,答案的肯定或否定必然会产生大相径庭的结果,而今天,在凌晨,一个晦涩的,阴冷的,狭窄逼仄的小巷里,一切变做可能,对世界或者说对世事心怀感恩,谢谢你,谢谢这良辰,谢谢路过的人们抑或洞穿岁月的古老建筑,你们见证你们淡忘,你们镌刻或抹掉的关于你的我的他的美好岁月,这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也是你的、他的,甚至是众生的,禅说:达摩,说舍利子,说须臾间,其实都是扯淡,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认定了你,笃定的,必须的,强制性的,没有商量余地的,甚至不可妥协的,激进也好,偏激也罢,我就是这样,我怎么了我?
之前说“做一点爱”,难免有期期艾艾的嫌疑,从今天起,此间不谈风月,不问前程往事,“绝不掉头,前方随便吧随便吧。”
据我所知,虎!虎!虎!是日本偷袭珍珠港成功之后的电码暗号,且管你民族也好,民粹也罢,我也相信虎是能够决胜千里然后全身而退的图腾,我需要这种勇气,一如将战线扩展至太平洋至大西洋至北美的日本,哪怕最终换来的只是原子佳节又重阳弹,寸草不生,万物皆哀,死寂以及辐射,依旧无法阻止我的野心,将往事交给时间评述,我们拥有的只是现在——“在我的世界有‘有所为有所不为’;有‘天大的理敌不过我高兴’;有‘有的事儿我只为你做’……”我们就这样吧,我们都这样吧,因为年轻,谁也不忍苛责,那么我们就放肆吧,我爱你,不是最后一次,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一如启明星钉在黎明的黑暗里,一如高山仰止的圣贤在穿越伪命题的迷瘴,一如你的我的绝望却又期盼,然而这一切,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懈怠。
时间开始了。他说,“时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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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2月, 2011 (17:09) | 超级市场 | By: 1du | [e]
其实谁都不知道时间是从什么哪里开始的,只是最近常想起一部罗马利亚的电影《四月三周两天》,与内容无关但觉着甚好,就用了。
今天早上醒来忽然想起一句话:名不正则言不顺,忽然恍然大悟,这么久以来,说了这么多话,总是被曲解被抨击,被侮辱与被损害,这真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然后又想起那个故事:美国有一个报纸,办报的人叫ABBOTT,他晚年的时候写回忆录说他爸爸是一个写儿童书的作家,他爸爸临死前告诉他说,感觉到人间所有的教会的争执90%都是名词之争。这个小ABBOTT老了以后,他回忆这段话,他说我回忆我爸爸告诉我所有人间宗教的争执90%都是名词之争,我发现我爸爸数学不好,原来最后那10%也是名词之争——如果让我补充,我就说,他们的视野都太小了,教会也好宗教也好,任何事,如果彼此都当做自己的信仰来对待,那么所有的争论都是名词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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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2月, 2011 (15:12) | 七种武器 | By: 1du | [e]

发现这张照片的编号是:20070503鼓浪屿2 044 拷贝。那一年的这一天我在干嘛?在天马山过生日,妈妈和妹妹都赶来了,还有中秋梁二以及一个想不起名字了的朋友,小青,送我一件1米8穿的T恤的女朋友,貌似还有加顺。喝的酒不是很多,妈妈送了我一个生日蛋糕,后来我们打蛋糕战,浑身脏透了,貌似有人在追赶中踏进了农民伯伯的蓄粪缸——为什么说农民时总是伯伯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却都是叔叔呢,真不明白——说貌似是觉得那个有人貌似是我,不过我一直没承认。后来我和中秋都洗了个冷水澡。之后妈妈一直叮嘱我:在中秋房间聚餐,一定要补电费给他,她总是这样客气,所以我和中秋都没放在心上。
那时候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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